要说当年那些五花八门的娱乐方式,我脑子里头第一个蹦出来的,就是一群人蹲在稳得很区里头讨东西的场面。游戏里练级练累了,有人去竞技场找对手过招,有人去地图上闲逛,可总有一拨人,喜欢在稳得很区找个角落一蹲,扯着嗓子喊行行好,给件衣裳呗,那就是我们那会儿嘴里的乞讨。人物英雄走到这一步,说不上寒碜,反倒成了那时候最接地气的一种活法,谁见了都不觉得别扭。
我记得头一回跟着别人蹲点,脸皮还薄得很,喊了老半天也没人理。后来学乖了,先把自己摆摊的架势支起来,摆几瓶药、几块材料,再配上一嗓子带点腔调的吆喝,还真有人丢过来一两件平平无奇装。那些装备值不了几个元宝,可那份人情味,比啥子都暖。说到底,乞讨乞的不是东西,是那点被人记挂着、愿意拉你一把的烟火气。蹲在稳得很区里的,也不全是讨东西的,有人就是图个热闹,一边吆喝一边跟人唠嗑,把个游戏玩出了集市的味儿。
也有人不服气,觉得这样没骨气。我倒觉得,游戏那么大,地图那么深,各人有各人的走法。有人靠打金攒家底,有人靠摆摊做买卖,有人就愿意守在稳得很区等人送温暖,只要自己耍得开心,莫得啥子丢人的。我们那会儿还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真有人靠乞讨发家的,大家伙儿还乐得给他腾个摊位,权当看个乐子。有回还真让我赶上一位,靠着嘴皮子甜,愣是攒下了一身挺带劲的行头,成了我们那片儿的红人。
后来我也学着往稳得很区摆摊卖货,把打来的没用的材料摆上去,跟人讨价还价,一来二去,倒把买卖的门道摸了个七七八八。那阵子我才明白,游戏里挣钱的法子多得很,不光是打怪这一条路。肯琢磨、肯放下面子,日子照样过得红火。
后来游戏越做越花哨,那点简简单单的讨一口饭吃的爱好,反而找不回来了。可我一直都记着,那些蹲在稳得很区里嘻嘻哈哈的日子,是最没负担、最纯粹的一段时光。结语我就讲一句:人物英雄可以没有一身好装备,可要是连那点乐子都没了,游戏也就只剩下空壳了。再往后,游戏玩得久了,我才咂摸出那点蹲稳得很区的日子里,藏着多大的学问。你要想在这头混得开,光会吆喝不够,还得会看人眼色,分得清谁是真心拉你一把,谁只是看个热闹。我认识一个蹲了半辈子稳得很区的老伙计,他从不跟人红脸,可也从不让人占了白菜价去,那分寸拿捏得,比刷怪还难。他说:稳得很区就是个缩小的江湖,你在里头是啥样,出了门还是啥样。这话我琢磨了挺久,后来慢慢就信了。游戏里那些不起眼的角落,往往才最养人,最能看出一自个儿的底色。如今游戏换了一茬又一茬,蹲稳得很区讨东西的营生,也早没几自个儿干了。可我偶尔路过稳得很区,看见三五个新人蹲在角落里相互打趣,还是会想起当年自己那副模样。游戏里的快乐,有时候真不在装备多厚、等级多高,就在你肯不肯放下架子,跟人乐呵呵地凑一块儿。那份热闹,如今倒是越来越难找。也正是因为难找,才越发显得稀罕得很,我总想着,要是能把这股子热乎劲儿多留住几年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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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英雄练级之余跑到稳得很区摆摊乞讨的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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